設為首頁 | 加入收藏 | 往期回顧
首頁>最新消息
沒有趙本山的春晚總覺得缺了些什麼? 趙本山退出小品表演舞臺6年 美好記憶不再
新聞作者: 瀏覽:115次 發佈時間:2020-01-15

很多人都說,沒有趙本山的春晚是沒有看點的春晚。2015年1月30日晚,趙本山亮相郭德綱主持的節目《郭的秀》的錄製現場。在節目上,他宣佈自己將退出小品表演舞臺。從明年開始,不但不會上央視春晚,也不會參與地方衛視春晚的演出。

“一是把空間留給別人,這個舞臺不是就一個趙本山,我相信會很好。另外,這幾年壓力很大,簡直是承受不了的壓力。”趙本山透露,以後會把更多時間放在公司的影視作品上。

春晚之路行得崎嶇  “中央電視臺對於我來講,我應該感謝這個平臺。如果沒有央視春晚20年的平臺,絕對沒有我趙本山的今天,我有很深的不能割捨的感情。”的確,央視春晚成就了趙本山。相反的,本山之於春晚,猶如餃子之於年夜飯,幾乎成了一個不可或缺的標誌。從1990年到2011年,在長達22年的時間中,被譽為“小品王”的趙本山先後在央視春晚舞臺上演繹了21部經典作品。然而,本山上春晚的路行得也並不順利。

1988年春節晚會已經定下趙本山參加哈爾濱分會場的演出,而且節目提前錄了像,但趙本山的節目卻沒播。1994年,趙本山因家裏有事,很晚才到春節晚會劇組報到,導演組嫌“架子大”,就堅決沒讓趙本山上春晚,這也是趙本山惟一被封殺的一次。

在近幾年的春晚舞臺上,趙本山因身體欠佳以及壓力過大,顯得力不從心。他與宋丹丹合作《火炬手》時渾身起紅疹;在《不差錢》時在舞臺上,趙本山出現咳嗽現象。2009年,趙本山因重病入院。而在此後的春晚排練中,趙本山必須在後臺吸氧。

“小品王”稱號源於接地氣 1990年央視春晚上,趙本山扮演的“徐老蔫”頭上戴著一頂破舊的“解放帽”。趙本山曾說:“我就怕我摘了帽子,變成什麼都不是了。”趙本山土的掉渣的帽子正是中國農民形象的標誌,是接著地氣的通道,不接地氣的趙本山也就變成什麼都不是了。

遼寧省文聯副主席崔凱說,以趙本山為代表的遼北小品是根植於東北特有文化的一種藝術樣式,帶有濃郁的東北地方韻味,正是這種原生態的東北味征服了全國觀眾。

趙本山小品的語言看似輕鬆,卻耐人尋味,“就興你們年青人連蹦帶跳,又摟又抱,我們老年人就只能幹靠。”《相親》裏徐老蔫一句話說到觀眾心坎裏。趙本山以自己對生活、對人生、對藝術的深刻理解和感悟,準確地抓住了各種人物的轉折關係,也準確地抓住觀眾心理和情緒,每一句話、每一字都能和觀眾心理合上拍。

早期作品抨擊不正之風,還原真實農民形象  從《老拜年》開始,趙本山的小品開始發生變化。《老拜年》主要講述知名二人轉老藝人找徒弟介紹工作的故事,內容首次對現實進行諷刺。

1995年,趙本山演出的《牛大叔“提幹”》是一部極具社會諷刺意味的作品,對當時社會上流行的“吃喝風”、“浮誇風”進行了猛烈的抨擊,著實讓人刮目相看。這部小品也被認為是趙本山在藝術修養上升華的一個座標,對他之後的小品創作產生了巨大的影響。

1996年,趙本山再登春晚舞臺,《三鞭子》在他演小品的歷史上逗笑程度最差,但現實意義最鮮明。在這個小品裏,趙本山還原了一個十分真實的農民形象。

1997年,趙本山與範偉合作了《紅高粱模特隊》,至今仍然在電視臺反復重播。

1998年的小品《拜年》表現幹群關係及抨擊不正之風但又流露出“青天意識”,凝聚了趙本山此階段小品敘事策略的核心判斷,小品中將正義批判發揮到了極致。

1999年,趙本山迎來了藝術巔峰。當年的《昨天今天明天》通過兩個普通東北老人之口,把各種社會現象諷刺了個遍,臺詞也是字字珠璣。

在這一時期,趙本山塑造出了幽默、樸實、正直又不失倔強的農民形象,抨擊時弊,表現了一定的思想深度,同時也滿足了農民的話語權,受到廣大觀眾的認可。

內容日漸空洞,觀眾不容忽悠  如果說在趙本山的早期作品中能夠感受到黑土地上濃濃的風土人情,那麼從“忽悠”系列開始,趙本山的小品成為靠言語遊戲取巧的純娛樂的表演。這種變化的軌跡,恐怕是趙本山曾經宣稱過的“不碰政治”的直接結果。像喜劇小品這類形式的文藝作品,一旦遠離了社會,遠離了民生,其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。

另一方面,文藝創作的規律是“厚積而薄發”。在收穫了名與利之後,趙本山自覺或不自覺的失去了那片構成趙氏小品藝術精髓的黑土地。小品內容層面的變化所隱含的是缺少生活體驗,素材枯竭,對創作者與表演者來說是黔驢技窮的無奈之舉。近年的春晚小品《捐助》、《同桌的你》也在盡力回歸百姓生活,在舞臺上呈獻給觀眾的是編劇們生編濫造的劇本而不是生活,藝術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但絕不可游離生活。

早年春晚不乏優秀語言類作品  早年的春晚,雖然舞臺簡陋,燈光音響差,卻能贏得億萬觀眾的一致稱讚。《宇宙牌香煙》、《五官爭功》、《超生遊擊隊》等相聲小品可謂是辛辣深刻,諷刺有力,以至今日依然回味無窮。相聲小品的藝術靈魂之所在,是堅持針砭時弊,諷刺醜陋,通過諷刺去實現弘揚真善美,鞭撻假惡醜的目的。近些年,原本應該作為喜劇靈魂的諷刺已經在很大程度上被無意義的噱頭、無厘頭的搞笑所代替。

這些年,社會經濟發展很快,人們的生活水準有很大提高,值得讚美的建設成就和值得歌頌的社會風尚確實很多。但這不等於沒有問題、沒有矛盾、沒有差距。歌頌進步、慶祝豐收和宣導文明,能夠給觀眾帶來快樂。而鞭撻醜惡、伸張正義和維護公平,也能使觀眾開心、順氣。但綜觀近幾年的春晚,相聲、小品等語言類節目在這方面都乏善可陳。當一個晚會承擔了太多教化吹捧和歌功頌德的職能之後,這樣的晚會也就難得到觀眾的呼應了。

這些年,經歷了沒有佩斯、本山大叔的春晚,缺少了令人記憶深刻的笑料。春晚改革,也要一直繼續下去,不妨多一些鋒芒,少一些歌頌。趙本山的退出,給春晚的本質上沒有多大的變化,所懷念的是那一個個悶哏的“徐老蔫”、“學會扯蛋”的“牛大叔”和那些針砭時弊的喜劇作品,將永遠散發出藝術的光芒。 (本報記者  吳志剛)